间,他们忘记了回答,满脑子都是空白。
徐子凡缓缓抬起头,虚弱地说道:“我不知道会议室在哪,我刚刚在睡觉。你们是来救我的吗?我能离开这里吗?我不想死,我想去医院!”
十几个刺头先反应过来,紧跟着就满脸期望地问警察是不是来救人的,他们根本不知道什么打人的事。其他人也都跟着哀求警察把他们带走,他们不想死在这里,几个女生还哭得十分惨烈,软倒在地上捂着脸说终于得救了。
这看着完全就是一群长期受虐的被害者,哪里能把人打得那么狠?警察带队的队长问那名警卫,“你知道是谁打的人?到底是不是他们?”
警卫连连点头,“是,就是他们!”
徐子凡吃惊地看着他,“什么事你就诬赖我?我什么也没干!我都没见过你,你看见我打谁了?”
好几个人都跟着质问,“你为什么害我们?”
队长皱眉问警卫,“你到底看见没有?谁打的人,往哪跑了?胡说八道可是妨碍司法公正。”
警卫今天受的惊吓不小,又被这么一问就有点害怕,仔细想想,摇头道:“我没看见,我就听见会议室里有人惨叫,然后我藏到那个房间里报警,听见有人说回宿舍,之后就有好多人在走廊里跑,我、我不知道&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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