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童彦哭着求饶,才让自己释放出来。
这一觉,许十安睡得特别好。第一次,他住在了童彦家。
醒来的时候,许十安先是听见了一阵“刺刺拉拉”的声音,他睁开眼,看见童彦穿着一身白色的家居服,正站在同样颜色的落地窗帘前帮他烫衣服。
风将纱帘的下摆吹起,卷起一层层波浪样的花纹,童彦低着头,弯着他洁白的颈子,正拿一只无线熨斗来回滑动。
房间里只有布料摩擦和窗帘抖动发出的声音,许十安觉得这个画面陌生又熟悉。
说陌生是因为他从未见过谁当着他的面帮他熨烫衣物,说熟悉是则因为这画面太美好,像极了记忆里某个电影中的镜头,忽然一下就触碰到了心里最隐秘柔软的那个地方——他想,“家”应该就是这个样子的吧。
童彦熨烫完毕,把所有衣物叠好拿到床头,余光一瞥,正看见许十安睁着两个大眼不错眼珠地躺在枕头上看他。童彦吓了一大跳,这人什么时候醒的,怎么醒了也不说一声,他到底看了自己多久?他又想起了许十安那个能看见自己工作室的电脑,于是生气地想,许十安是偷窥狂吗?这么想着也就骂了出来:“你有病啊!醒了也不说一声!看什么看!”说完把刚刚叠好的衣服全都仍在了许十安的脸上。
许十安的浪漫幻想被童彦的这一嗓子喊得支离破碎。睡完就翻脸,也就童彦能干的出来了。他把头上的衣服拽下来闻了闻,有和童彦身上一样的清新味道。
许十安把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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