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起来不像埋怨,倒是有点酸了吧唧的味道。
周沫看了看许十安说:“我出去一下,你们谈谈。”
工作室里就剩他们两人,布料墙上的样板被拿走了大半,还没来得及更换,空出来的部分露出了墙上原有的斑驳,显得和整个房间格格不入。
许十安走向童彦,熟悉的黑色身影忽然变得有些陌生,像被黑雾拢着,挥都挥不开。他很想在这个时候把童彦搂在怀里,好好安慰他,治愈他。童彦一定非常非常需要,但是他不能,起码现在不能了。
他走到童彦面前,单膝跪地,仰头看向情绪低落的设计师。
那么神采飞扬的一张脸,光是看看都能让人心情变好,现在却那么晦暗,像北京雾霾严重的天空。
童彦眼皮抬了抬,低声说:“对不起,我会为这件事负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