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状况还没反应过来,童彦的嘴巴张成了o型,眼睛瞪得老大。
这就让许十安有些拿不准了,这副吃惊的表情到底是因为他刚才的那两下子呢还是早上的不辞而别呢?
许十安努力想从童彦的脸上找到答案,然而,越看越觉得不对劲,童彦的震惊似乎只来自于当时的状况,而对他这个大活人的存在好像没什么意见。他乌黑的桃花眼一会看看地上的人,一会又看看许十安,既没有恍然大悟,也没有出离愤怒,好像完全不认识他一样。
“你……”
许十安等待着他的下文,像等一场宣判,哪怕是死刑,可童彦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
“我什么?”许十安问。心里都有点替童彦着急,我可是那个把你睡了连招呼都没打一声就走了的混蛋呀,你不记得了吗?
童彦摇摇头说:“没什么,谢谢你!”
许十安:“……”
他这下确认,童彦是真的不记得自己了。也难怪,昨天喝了那么多酒,还管他叫别人的名字,他总不能说“不用谢,谁叫咱俩昨晚有一炮之缘呢”。
童彦接着又问:“他没事吧?”
许十安低头看了一眼,鄙夷道:“放心,死不了。”
他心里五味杂陈,自己昨天那么卖力,要是被当成了别人……可现在的情况,许十安也只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假模假式地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两张名片,分别递给童彦和周沫,换上一口官腔:“在下许十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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