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病。”夏星澄皱着眉头想了想,突然觉得有些头疼:“这东西会遗传吗?”
“不确定。”
“那我该怎么办?”
他现在脑子一团乱,就像是所有的莫名其妙茅塞顿开,难过有,生气也有,但更多的是无所适从。
如果再回到那一天,他爸出现了,制止了一切,而他也没有因为恐惧忘记所有的事情,那是不是他们家不会像现在这样,他和夏星澈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他们俩人会是好兄弟,可以一块打球一块到处玩。
但哪里有那么多如果。
陆尉从口袋摸出手帕,抬手给夏星澄擦着鼻涕,与此同时说道:“你心里有想法不是吗?按照你想的去做就不会后悔。”
他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