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陆尉放回沙发上还把自己扶起来,他尴尬的低头咳了咳,弄得自己像是喝醉了那样:“我没醉呢,不用抱。”
“刚才谁要我背回来的?”
“我——”
“是你。”陆尉把沙发底下的医药箱拿出来,然后拉过夏星澄的手,看到骨节都破皮便知道打得多大力了:“我不是说过手很重要吗,又不爱惜。”
陆尉的唠叨又开始了。
他却看得出神。
蹲在自己面前的陆尉,小心翼翼的给自己抹着酒精,动作温柔,像是对待自己的印石那般,一边涂抹一边吹。
近在咫尺的距离他看到陆尉纤长的睫毛轻颤着,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混血儿的轮廓非常的清晰,顿时让他有了拿笔的痒,也不仅是想拿笔的痒。
学艺术的男生都有与生俱来的气质,细心有耐心,陆尉也是这样的。
虽然有时候有些古怪,但是优点完完全全可以将他的奇怪覆盖。
“夏星澄,是不是很多人在追你?”
“嗯?”他听着陆尉这个没由来的问题:“什么鬼。”
陆尉拿着面前给他上药膏,像是不经意的问:“又是蒋承运又是那个男的,都喜欢对你动手动脚,你是给他们希望了吧?”
“屁。”
陆尉:“……别说粗口。”
夏星澄说:“蒋承运是我发小是我兄弟,我都说了好几次了,还有那个孙琦皓,我怎么知道他那么恶心,他对同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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