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饮食的话,那什么时候才能吃点好的?
付景旬:“我有一计,不知当讲不当讲。”
童择恩准:“讲。”
“你下部戏演个圆嘟嘟的大漂亮不就能吃了?”付景旬说完还觉得自己很牛的样子,一脸期待的看着童择。
童择:“……死罪,自己去领罚。”他突然想起来个事情,“你今年才二十岁,不上学吗?”
付景旬:“上啊,就路雷车队在的那个州。不过我今年为了好好准备比赛就办了一年休学,等明年开春才上学。”
童择又问:“学的什么啊?”
付景旬看童择开始对他的事情好奇了,也乐了:“学的金融,要是赛车没开明白这不是还得继承公司嘛。”
饭后依旧是付景旬洗碗,童择不习惯别人忙碌的时候自己在别处悠闲的做什么,所以就跟来了厨房。左看右看也没什么帮得上忙的,他又靠在了门边。
付景旬趁机揩油,行动上不敢了,但言语上还是能冒犯一下的:“怎么又靠在那里看我了?又想让我壁咚你啊童童?”
童择骤然红了脸,反驳他说:“不是……我就看看,看完了走了。”
童择说走就走,去卫生间用水冰了冰脸。他看着镜子里的人心想,付景旬该不会误会我对他有想法吧?
应该不会……想到这儿童择突然意识到自己对男生似乎没什么除了喜欢与不喜欢之外的更抗拒的想法,这说明自己也是个gay?
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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