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不脱他的。
指尖探到他裤子的松紧带,眼看离目标越来越近了——
“你在干什么?”
“……”
她身体一僵,不急不慢地把手缩回去,告诉他:“有条虫在你身上,帮你取走了。”
“虫?”
“嗯,放心吧,很小一只,已经捏死了。”
幸好在动手前先想好了万一被抓包的借口。
他左右环顾:“在哪里?”
“扔了,不用谢。”
壬年从容不迫地起身,他跟着站起来,眯着眼打量她,考量她话中的可靠性。
壬年侧过身避开与他对视,拨了拨垂到脸侧的头发丝,闲适地转移话题:“天亮了,一块去吃早餐吗?我请客,就当在你屋里借宿一晚的补偿。”
他昂着下巴,目光落在她的头顶,良久低低应下个“嗯”。
壬年肩膀一耷,暗舒口气,她刚才真是鬼迷心窍了,怎么能干出这种下流事呢,该打。
她拍拍自己的手,不屑地轻哼一声。
小鸡鸡有什么可看的。
各自洗了把脸,两人一同前往镇口的集市。
路上,她询问他的意见,“想吃什么?”
“都可以,随便。”
说了等于没说。
她提议说:“昨晚才吃过面,那今天吃粉丝好了,牛肉粉丝汤。”
“嗯。”
她家这一片虽然
鬼迷心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