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个人讨厌,但不可否认,他给的高潮美妙绚烂。
甄珠的声音非常小,低头闷在他怀里说的。
可崔恪还是听到了,抚摸她的头,夸道:“很乖。”跟梦中一样乖。
缱绻的温情只是假相,甄珠直起上身,瞪着圆圆的眼儿质问:“你摸狗呢!”
自家的狗崽就是从小被甄珠摸着狗头长大的,调皮的时候,捋一捋百试百灵。
崔恪被甄珠冷不丁冒出的这句噎到无语,学问浅的人果然理解能力差,崔恪懒得解释,只作淡然:“当我没问,你还是继续叫床吧,不用说话。”
甚至不想看到她的脸,崔恪提起她的腰肢,将阳物抽出,甄珠以为他要放过自己,刚喜上眉梢,就被他翻转身子,攥住大腿,强迫她撅着屁股跪趴在他胯下。
甄珠捞着纱帐往前爬,口中嚷嚷:“我不要后入!”
“长了张好嘴,不入你入谁?”崔恪箍紧她的腰,一挺身刺了进去。
高潮过的穴内淫水充沛,湿软嫩滑的穴肉蜂拥而上,紧紧地吸附阴茎,崔恪用力送到尽头,花心张开小嘴,一下将整个龟头含进去,媚肉痉挛着锁住肉冠颈沟,不让他走。
龟头突突地在里边跳了跳,崔恪忍住射意,一巴掌拍在甄珠臀上,“别咬这么紧。”
“呜呜……啊……”甄珠委屈地娇吟,小穴受不住拍打的刺激,缩着花心重重地吮了他好几口。
还是被人当作母狗骑了,她还险些
高潮时,更加用力的抽插(h)(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