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别说道歉,头都不肯低一下。
好在崔家并未追究,此事本该打哈哈就过了,没想晚间甄珠惹出了更大的一桩事来。
她看不惯崔恪那副清高倨傲的世家子弟嘴脸,表面上说就此揭过,可眼底流露出的那种鄙夷不屑的神色不要太明显,明晃晃地视她如草芥虫蚁。
爹可忍,甄珠不可忍。当晚甄珠尾随醉酒后在湖边纳凉的崔恪,趁夜黑风高,四下无人,一招“恶狗扑食”,完美利落地将崔恪推下了水。
这身板看起来还挺壮实的少年居然不会凫水,在水里扑腾挣扎半天,终于引来仆人相救。
春寒陡峭,湖水冰凉,因春闺考试耗尽心神的崔恪,在这一场落水后风寒缠身,病情愈重,气得甄渊差点没提着甄珠去以命抵命。
事后,镇南将军给安国公府送上厚礼赔罪道歉,但都被一一拒回,两家从此不再来往,连在朝堂见面,安国公都不用正眼瞧一下甄渊。
子不教,父之过,甄渊痛定思痛,将甄珠圈在府中,修身养性,学礼明仪。
简而言之,甄珠长达四年的苦哈哈教养生活,皆因崔恪而起。
不仅如此,这个小心眼的郎君还会公报私仇。
去年及笄那会儿,父亲特允她出府遛弯。甄珠偷瞄瞄地去了赌坊,正赌钱赌得兴起,中途碰到崔恪带人过来查案,不由分说地将她逮捕,和罪犯一起压入刑部大牢。
抓人,关人,不审人,作为刑部二把手,崔恪以权谋私,天天给
两人宿怨(100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