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似乎对易世的突然出现没有任何反应。
也没有因为秦尧的做法而不悦。
秦尧应该松一口气的,可是他总觉得哪里说不出来的不对劲,对,苑鸢一定还是在赌气,所以什么都不愿意说。
“落落当时为什么要来协会?”易世盯着苑鸢,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打断了秦尧的话。
苑鸢脸上因为刚刚秦尧的胡搅蛮缠而浮现出的一点儿不耐烦,突然就消失了。
易世这样的问法,让她有种不好的预感,她看着形销骨立的易世,突然再也说不出推搡的话:“她是为了赎罪。”
不光易世,秦尧也愣住了。
“赎什么罪?来参加协会怎么能赎罪?”
苑鸢回望着易世,紧紧地盯着他,一字一句的说:“她想作贱自己。”
易世的脸上闪过一丝黯然,是啊,他那时候不就是在作贱她吗。
他心里很痛,他早知道青落那样的女人不像是会喜欢来俱乐部的女人,他不止一次感受到违和,可他从来都没问过,从来没有。
“那她,为什么要这样?”
“你知道她有两个很好的朋友,一个叫安南,一个叫徐偈吗?”苑鸢问。
易世思索了一下,这两个名字有些耳熟,好像听谁说过。
“安南和徐偈都是落落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一直在一个学校一个班。大学毕业之后那两位结婚了。”
易世想起来是在哪里听过这两个名字
预感(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