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已经是傍晚,他看到眼前几栋朴素的居民区,突然有些迈不动步,靠在车门边一根接一根的抽了半个小时的烟。
那天我说要你带我回家,你说好。
现在我来了,我一个人来的。
袁青落,你最好在这里,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我会做什么。
他掐灭了最后一根烟,活动了一下冻僵的手臂,才终于走上前去按门铃。
门铃接通后传来一个阿姨的声音,听说他是来找青落的,有些奇怪,但还是让他上了楼。
他踟蹰着怎么样介绍自己,他这才发现自己两手空空,哪有男朋友这样来拜见女朋友的父母的呢,他微微顿了顿,说自己是青落的上司。
易世进了屋,看着这间温馨的叁室一厅,有两扇门是关着的,可他就是知道哪一扇是青落的。似乎透过了门,看到青落在屋里,躺在床上,和他视频……
袁家父母引他入座,给他倒了杯水,他们神情都有些紧张:“那个,落落领导您好,不知道您找过来是有什么急事?”
易世正在措辞应该怎么问,他突然担心,要是青落没什么事,明天就回来了,今天他在这里问二老,让他们着急有个好歹,以后怎么跟青落交代。
他还在沉吟,袁母先有些沉不住气了:“是不是那个要好几年的项目有什么变化?易先生,您非要她去不可吗?她自己在国外待那么久真的没问题吗?”
每一句都像一个榔头,狠狠地砸在易世的头上。
消失 (ωoо1⒏υip)(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