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往小了说,是为了在学术界,树立自己的新形象:佛学中的哲学意义与比较。这就是我的目的,而如今,我的目的恐怕是无法达到了。”
“不就是学佛学知识吗?我觉得,你好像也差不多了。”
“是的,我所知道的佛学知识,比一般人多,也比现在中国的哲学研究人员多些。但这些只是知识,而通过具体的深入,我发现,佛学最重要的思维体系与框架,是我们这种西方哲学的分析办法,所无法分析的。这就是所谓的不可思议,当然也就不可容纳。”
“那你学佛这些年,就没有意义了吗?”
“有意义,至少达到了两个意义。第一个意义,就是试错。我以自己的实践,向所有哲学工作者证明,通过哲学及思维的方式来理解佛学,是做不到的。至少在今天,中国这些搞哲学的,有什么水平及背景,我是了解的。可笑有些比我还笨的人,还企图在这里面出成果,我以我自身的经历告诉他们:这不可能。”
原来,他是想走那种日本人走过的路,把佛学当成一种哲学思想来研究。日本人研究的成果,在西方也受到过轰动,但以我这种不太专业的人看来,那些所谓的成果,都是隔靴搔痒。
中国历史上也有些文化人,企图将佛学纳入儒家或者道家的思想体系,但都失败了。有可能是两个原因:第一,思想体系的不兼容。第二个原因可能更正确:佛学比普通的哲学思想广大得多,只有将其它思想融入佛学的可能,其它思想想融入佛学,就好比将一座
第五百六十一章 仅剩我一人(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