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禅师就讲:‘还有这个啊!’四祖不作声,直接走进茅棚,在打坐的蒲团上写了一个‘佛’字,请懒融禅师坐,懒融禅师不敢坐。四祖就说:‘你也还有这个。’要知道这两个人都是很有见地的,功夫都是用得很好的,他们之间谈禅话道,谈得很投机,也谈得很晚。”
这个故事我听过了,但今天听来,有另外的意味。如果你把法师讲的故事,当成是专门针对自己讲的,就会产生新的联想。
“茅棚里只有一个卧具,睡觉时,懒融禅师就把这个卧具让给四祖,自己就在蒲团上打坐。夜里,四祖睡在那里,打鼾打得不得了,搞得懒融禅师坐在那儿,定也定不下去。早晨起来,懒融禅师就批评四祖:‘哼!还四祖哩,昨天晚上打呼噜,打我的闲岔打得厉害!’四祖应道:‘我打你的闲岔,你还打我的闲岔哩!’‘我打你什么闲岔?’‘你把一只虱子摔在地上,断了一条腿,它叫了一夜,尽打我的闲岔!’想一想,用功夫用到细处,连虱子、蚂蚁叫,都能听到。各人想一想,你们有没有这个功夫?像四祖这样,才是真正的细心用功。四祖跑了一整天,辛苦得不得了,但他的心还在功夫上,一点没有离开、连睡觉时都在功夫上!所以我们修行人用功夫,要向祖师学习,光在静中用功是不行的,还要在动中用功,动中用功还不够。还要在睡梦中用功。不但在睡梦中用功,还要在睡梦中得到利益。”
如果把我刚才那状态当成正确的方向,那么,保持那种状态,时间长了,岂不是独自生活很困难?没有大
第五百五十六章 结账的一天(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