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快点跑!把功夫提起来!加把火!一会就考!”法露师几乎是用吼的声音,那种急迫与威严,此时如一把尖刀,在我眼前,在我心中划了一下,让人害怕,让人恐惧,让我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
从当兵以来,我没有这样哆嗦过。我跟盲目地跟着前面的人跑,仿佛要奔向死亡之境。突然,香板又一响,全体停下。此时,我好像突然有能力停止下来,完全没有预警的情况下,如一个机器被关闭了电源,一停俱停。
那一刹那,根本没什么妄想,什么都没有,呆了。
等我从那呆的状态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已与大家一样,都已经上座了,重新打起坐来。而前面法台上,坐的已经不是法露师了,是德高望重的见性大师,此庙的方丈。
好多天没见过他了,他是何时进来的?他是何时坐上去的?法露师是何时离开的?
更重要的问题是,发呆之前,我是站立的,怎么此时坐在这里了呢?坐在这里肯定已经好久了,我仿佛有印象,好像已经有过好多人说过话的,究竟说了什么,我也不知道。
刚才,估计已经有一个小时了吧?这段时间,我在做什么呢?我遇到什么呢?怎么都想不起来?那么,我如果是傻了,怎么可以随大家一起回到座上的?我如果还清醒,怎么完全没有记忆思维与情绪?
没有思想活动,没妄念与话头,没有自我。因为“我思故我在”,我没有思,我在哪里呢?
我已经不管他们说什么了,我在这个疑问
第五百五十六章 结账的一天(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