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没挨香板,是因为自己能够暂时控制自己的身体与表情。
晚上睡觉前也是参,白天打坐也是参,我始终有点参不上路。别说起疑情了,就是不忘记话头,都做不好。稍有动静或者变化,就跑掉了,白天参,容易散乱。到了晚上打坐,容易昏沉。
好不容易把话头抱住了,呼吸平稳了,结果又要开始昏沉了。估计是馒头吃多了,还是精神厌倦了,总想打瞌睡。我还可以用意志力坚持,我前面一个家伙,坐了一会,前俯后仰的,拿香板的和尚眼神再不好,也看得出来,你睡觉了。所以“啪”的一声,香板就在我眼前,硬生生地打在他的背上,他哼都不敢哼一声。痛在他身上,我却吓出了一身冷汗。
终于可以稍微平缓过来,我觉得,还是要找到对治的办法。与其这样勉强地死抱话头又抱不住,不如试试其它办法,等心平静下来,再作打算。
最开始,我还是使用最熟悉的观息法,很快就平缓了呼吸,人保持在一种朦胧的安定状态。但这种状态,却有点软绵绵的,提不起参话头的精神。
后来,我又改为念话头,当然是在心中默念,嘴皮还不能动,挺别扭的,搞了一会,心思总是被突如其来的杂念打断,还是上不了路。
好,那我就看杂念吧,看它是如何自生自灭的。结果,稍微一看杂念,发现如此之多,根本理不出一个单独的杂念来。就像捅了马蜂窝,乱箭穿心,无法抑制。
算了,回到看话头,好不容易有点眉目,引磐一响,
第五百五十二章 比乱麻还乱(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