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万师兄有控制地笑,不能给小胡以欺负他的印象。万师兄是个明白人,他马上转移了话题。
“首先说,我不了解密教。但不管显密,都是大乘都是佛教,所以道理是相通的。从法师所讲的道理来看,是对的,至少,我没看出毛病。”
万师兄喜欢争论,我成全他。“没毛病的话,正确的废话,哪个不会说。万师兄,开会多,还听得少了吗?”
小胡也在点头:“我听起来也是觉得有道理,但是收获了什么,我也不知道。”
“万师兄可不一定这样认为,他在课堂常讲废话”我要挑起论战之前,决定幽默一下。我记得一个相声的段子,好像是侯宝林大师的:《脸盆的问题》。
我装模作样地学了起来:“我们今天开会,议题只有一个,就是脸盆的问题。为什么要讨论这个问题呢?因为我们是剧团,剧团是要演戏的,演戏是要化妆的,化妆后是要卸妆的,卸装是要脸盆的。原始社会是不需要脸盆的。”
不知道是我的四川口音,还是模仿侯大师的语气,反正他两人,都被我逗笑了起来。侧边几个同来的居士,也都靠了近来,听我们谈话。
人一多,万师兄就会把这当课堂。他开始了立论:“大师今天讲的,你们没注意听,是有很大意义的。这种看似没有收获的听课,其实给我们种下了很好的种子,时间一到,这种子成熟了,就是大收获。”
“你这种子说,我不赞同,什么叫种子,总得有个东西在
第五百三十三章 我们的争论(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