框架脚本,按我们意愿的倾向,串起来,才构成我们的回忆。
我们总能记住那些我们文化生活中,似乎最重要的东西。比如父母、爱情、婚姻、就业、友谊、孩子、健康、生命和别离。但我们无法确切地回忆起,自己天天打猪草的地方,土地究竟是什么颜色。或者,我们家养过一年的那头猪,它究竟有多少斤,那年请杀猪饭,究竟王大婶参加了没有。
我们回忆不起来,因为我们用文化框架的重要性,把这些记忆材料封存了,没工具取出来。
当然,弗洛伊德告诉我,我们会有意忘掉那些曾经让我们痛苦的事,这是心理的自我保护机制。比如童年受过的创伤,很多人记不起来。
比如,我不太能够回忆起,母亲离开我后,我曾经哭过多少次,虽然每次都应该是刻骨铭心的。因为太痛苦,自己想忘掉,于是,就好像忘掉了。
我们总能够愉快地回忆起那些让我们很快乐的时光,给昔日的家庭披上一层温暖的底色。好多人说,童年是多么无忧无虑啊,其实,你问现在任何一个小孩子,他有没有烦恼?恐怕比你想象的还要多。
你之所以认为童年是快乐的,只是因为你的愿望中,只保留了美好的部分,潜意识推动你,不回忆那些痛苦的经历。
普希金说:凡是过去的,都是美妙的。那是指回忆的倾向性,具有严重的情感选择特征。
但是,过去不愉快或者不重要,严格地说,不在框架内的东西,你就真的遗忘了吗?不,
第四百零四章 被痛苦刺痛(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