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种对立消失,才有可能看到实相。
那么,从逻辑习惯上讲,这就令人费解了。比如,我看到实相这句话,必须有个我吧,也必须有个实相吧。如果这两个都没有,那什么叫看呢?
看这个词都没有意义,那么,实相的意义何以依存。
这就是看这首诗最难的地方。就是,理解起来,到最终结果时,却发现,对象和主体都必须消失。而主体消失,我恐怕只有自杀这一条路可走。古人不是说过嘛“要想人不死,除非死个人。”
但是,客体消失,该如何设想呢?我被这些概念套住了,出不来。因为,不知道这超出认识习惯的东西,究竟该如何认识。
姑且放下实相吧,往后看。我并不贪心,我能理解多少就是多少,毕竟,书店老板说过。完全理解,我就成了开悟的圣贤了。我还不敢有那大的胆量。
证实相,证明的意思。谁在证明,证明了什么?没人说得出来。因为他下一句是“无人法”。
从佛教教义来看,无人,在当代哲学上,大概相当于无主体。无法,相当于无客体。没有主体与客体的世界,就是实相了。这个这个,没办法理解。主体的我,我思故我在,我还在这里,心脏总在跳,热血仍旧流,怎么说没有就没有?这宾馆在,那江水在,重庆在,巴山在。我看得到它,摸得着它。要让它们都消失,怎么想象?
可见,原来看到佛学书籍的一些结论,果然是有道理。这种境界是超越语言概念的,也超越思想意
第三百九十五章 绝对真理吗(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