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不正宗,大家也知道,隔一条河,就各是一个民族,翻一座山,就是一个部落,难免有这个民族的姑娘与那个民族的小伙,对山歌时、吃菌子时、喝包谷酒时,一见种情,你们说,他们的后代,究竟是哪个民族的人?时间长了,这人种的不正宗就漫延了,所以说,我们这里,人人都是混血儿,人人都是山寨人。”
这话说得,这些情窦初开的学生们,都有点不好意思呢。
“为人不正经,我们云南人,是快乐导向型的。除了祭祀鬼神,稍微有点神圣感,其他的事,是怎么高兴怎么来。在宏大叙事的历史背景中,我们擅长对学者的理论进行解构,我们调侃一切假模假样的东西,并且,企图让所有人,都变得不正经起来。假如对歌时,你太正经了,就是青歌赛的冠军,也讨不到姑娘的欢心。”
于是,有人悄声议论,网上流行的老司机的粗俗段子,只是不敢大胆哼唱出来。
“我们人生不正常,都是因为爱情。”
这个论断非常吓人,这是在介绍云南,还是在攻击爱情?这是揭露那些附着在爱情上的假象,还是在歌颂爱情本身?
“我们云南,各民族发展进程和社会阶段不同。有原始氏族进化而来的,也有奴隶制度的影子,有的进化还在狩猎部落阶段,还有的已经进化到了农耕文明。历史几千年的政权,哪个能够给云南一个统一的生活模式,不能给这千奇百怪的部落,一个模式的人生。”
这就是差异性,由于大山的屏障和交流的阻
第三百六十章 他们都快乐(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