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已经没有这个能力。
我们假装平静,谈论着李茅办教育的事,妍子居然还有问题,我也一一解答。
“哥,你说的,在云南办学校的事,怎么办?”
“那得去考察一下,你愿意去吗?”其实,我内心中,还残存着希望。那第一次,妍子第一次怀孕流产后,她心理也到了崩溃的边缘,是在云南的旅行,让她恢复了希望。并且,在那里,我真正地爱上了她。
云南是个神奇的地方,已经产生过许多奇迹,今后,奇迹,也有可能重新发生在妍子和我身上。
“好吧,那得先跟刘大哥和文大姐联系一下才行,毕竟,他们才是项目的主要执行者,这还得看他们愿意不愿意。”妍子的回答很官方,但毕竟有个答案。
我们进行了分工,她负责跟刘大哥文大姐联系,讨论资金、模式和意愿,我负责打听相关的关系,云南本地教育部门的资源。
过了几天,信息反馈回来,文大姐的态度当然比较明朗,他们愿意承担这个事。但是,具体操作,要见面细谈才行。而我找的关系,金姨也联系过,就在那会所见面,云南教育系统的,北京有人有线。
据说,那是个北京的官员,曾经在云南工作过。当时在云南教育系统,也算是个领导,他倒是一口应承。
其实,我是不想去会所的,毕竟,那地方,有我需要忘掉的东西。但金姨的观点也是有道理的:那会所出入人员,非富即贵,当你托人办事,得有身份才行。会员
第三百四十章 凭什么发火(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