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看到那样一座巨大的房子外面,只有她一个人孤零零地向我挥手告别时,我内心产生了巨大的同情。我决定经常来看她一下,当然是利用工作便宜的时候。”
“有时候,在镇上买点好菜、有时候项目部有人从城市里出差回来带的糖果之类的,就给她带点去。一来二去,估计去的次数也有七八回了。可是说真的,我跟她之间,根本就没发生过什么,也不可能发生过什么。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属于什么心态,反正不是男女那种。”
我说到:“是不是有这两种可能?第一,你既然头天晚上看到鬼魂在喊廖牛儿的名字,第二天没有及时提醒,你对她有负罪感?第二种可能,就是你想起廖牛儿死亡的凄惨画面,有一种弥补的心态?”
“也许两者都有,我也说不清楚。只要廖牛儿当时那个画面不从我脑袋清除,我根本不可能跟她发生什么男女之间的感情。”
这个我理解,你想,有如果恐惧的画面垫底,哪个还有机会彻底放松?
“此事被师父知道了,毕竟,我不是一个人生活在真空里。他就问我,是不是跟那个小寡妇有什么。我当然否认,师父也就相信我了。他的理由其实有两点。第一,这个寡妇也许有克夫的命,我作为年轻人,不能跟她有染。第二,我虽然现在跟她没有事,但保不齐今后会发生什么事。当然,这两点理由是他后来,也就是两三年后才告诉我的。当时,他没跟我这样说。”
我笑到:“你师父真是高人,当时如果他跟你这样说
第三百二十九章 转战祁连山(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