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发觉,我居然不生气了。这愤怒的情绪,居然消失了。
一切都没改变,妍子没上来,我还坐在床边,甚至没有人跟我说话,我自己也几乎没有做任何动作,居然就这样神奇地消解了愤怒。
这是一个神奇的现象,有心理的巨大问题,不需要解决,它自己就会消失。
这是不是也算一个法门呢?
突然,我脑袋又浮现出一个概念,不知道它为什么会冒出来。门捷列夫的蛇。这个意象是第二次出现了,如同潜伏在记忆深处的某个角落,被一个莫名的机关触发,盘着的,那条冻僵的蛇,就出现了。
此时,我并没有联想到最熟悉的农夫和蛇的故事,而第一反应,却想到了门捷列夫。记忆冒出的机制,究竟是因什么而触发?
好像有句话:“无所从来”。
那条蛇,如何使它散开游走?不需要做任何动作,不需要给它烤火加温,更不需要联想什么元素周期表。只是看着它,等着太阳出来,等着春回大地,它自己散开,自己溜走,进入到你一个完全看不到的地方。
好像 有句话:“无所从去”。
这种心理状态的变化,我做了什么?没有什么,我只是以第三者的视角,观察它。那么原先愤怒的,是不是我?如果那是我,那么,在一边第三视角冷静观察的谁?
如果这个观察者才是真的我,那么,那个愤怒的,是假我?真我和假我同时存在我的头脑中,我该如何判别?
但
第三百一十六章 第三者视角(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