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回去?”
李茅说到:“最近,我有一个粗浅的想法。网易网不是开设了公开课了吗?互联网,也许是解决问题的好办法。”
小苏兴奋到:“我也看了一些,比如耶鲁大学的讲课视频,我就对其中一个哲学教授讲的课非常感兴趣。要说我一个工科生,本来对哲学不感兴趣,我原以为这是我的性格。听了他的课后,我才知道,这是因为,我没碰上能够吸引我的哲学老师。”
“但是”小苏又有疑问了:“这东西,如果看看讲座,丰富课余知识,有用。高考是个历时三年的,甚至把初中加上,是个历时六年的漫长过程。整个学习模式是一个系统工程,这么大的数据量,如何采集,如何播放,如何互动,这是个大问题。如果这个问题解决不了,根本谈不上改变。只不过像看电视,过过眼瘾。”
他说得没错,碎片化的知识,解决不了高考的问题。这里面除了老师的讲授,还有考试、作业及有针对性的辅导。更重要的是,同学之间的互动,极其重要。
想当年,在县城高考前,二娃与同宿舍的同学,考前互问文学常识,那是多么高效多么有用的互动啊。我在乡中,长年第一名,根本没有这种互动的对手。
李茅也认识到这个问题:“还有同步性,每一年高考的形势是不一样的,各省的教材和考点也是不一样的,没有同步性就无法复制好学校的针对性,这是要命的。我们当年,为提高测验和作业的针对性,高中时专门派出两个老师,守在湖北黄冈中学的
第三百一十章 有什么意义(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