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还是说它们都处于变化的阶段中,没有固定的形态和性质?
按妍子的方法,她念经不像我这样看经,她只是一句一句认真地念,从未想里面的意思。
我问她:“你这样随口念,不考虑它的意义吗?”
“能想清楚吗?哥,你比我聪明,你读懂了吗?我师父教我,这经不懂时,只是念,书读百遍其义自见,况且,如果行得到,就会想得到。没行到,空想,是容易犯错的。”
对,她的话有点道理,我现在有念经的能力,但远远没有读懂的能力。行到,就读得懂,这也不失为一种在实践中学习的好办法。
我想起前段时间读的一段历史,是讲历史上禅宗大师永嘉和尚的话:“入海算沙有何益”。以他这样的大师,学问不知道比我高到哪里去了,聪明不知道超过我多少倍。他能够有能力算沙,都放弃了。我连算沙的能力都没有,还在这自不量力地学习理解经典,真是有点螳臂挡车的狂妄了。
我能够读懂什么呢?经、律、论,可能性都不大,我是门外汉,根本没有深入的路径。看看文人们写的东西吧,也许我还能够在外围看看热闹。
妍子提醒了我:“你可以看看六祖《坛经》,你如果喜欢看书的话,虽然不能全懂,知道些故事,也好。”
嗨,妍子,不愧是最了解我的人,她的入手处。《坛经》是汉传佛教中,唯一不是佛祖亲口所传的能够被称为《经》的书。我了解一部分中国文化史,知道,六祖在中国佛教界
第二百九十一章 为什么安心(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