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功课了。
她就坐在我身边的椅子上,位置没变。但她的姿势变了,她腰板是直的,人的表情是淡定的,跟我说话的口音也比较平缓:“哥,这大半年,你很苦吧?”
这话问得,好多委屈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这是自己的妻子问的,重聚后最为亲切的话了。她关心我的,她没有把我当外人,从这句话中,我体味到复杂的感情。
“没事,妍子,你一个人在外,才最苦,哥是男人,不苦。”
“哥,实话实说吧,你也不需要瞒我,你找我找得苦,我知道,你等我等得苦,我也知道。不管你到哪里做什么,心里丢不下我,这就是苦了。”
这是好理解人的话啊,是的,我始终丢不下她。即使与小池在一起时,也有她的身影,这就是苦。她是多么理解我的啊,但是,既然知道我苦,为什么要抛弃我们,离家出走呢?难道仅仅是为了赎罪?难道是命运迷信中的自我惩罚?难道佛教中有孟婆汤,可以让人忘掉旧情,而不在乎?
“哥,其实,人生就是苦的。刚才我所说的,你的苦,就是苦的一种:求不得苦。这是佛家最重要的理论:观受是苦。我们所经历的一切感受,都是痛苦的原因。”
她说了一大通理论,让我一时还理解不过来。现在的状况是,她能够理解我,而我不能理解她。从学生到老师,她与我的角色转变,仅仅用了大半年。难道,我这么多年学的东西,比不上她大半年吗?
我第一次对自己所学的知道,产生了
第二百八十八章 两个热心人(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