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有个香港来的中医开了家针灸馆,针灸了一下,结果越来越厉害。现在人还能走路,就是比较疼。回北京,第一时间找医院治疗。”
我联系了原来朱先生在北京中医药大学的那个学生,让他安排好床位和时间,另一方面,又跟金姨打了个电话,告诉她详情。
我提前了两个小时到机场,让司机开了个商务车,里面的椅子可以放下躺着。在焦急漫长的等待和遥望中,终于看到他们的身影。
爸爸一手扶着妈,蹒跚走来,他们身边,一个机场服务人员推着一个巨大的行李车,上面是一包包的行李。
他们一出来,来不及问候,司机就开始搬行李。我只问了一声:“妈,还能够坚持?”
她点了点头,表情明显比较痛苦。我二话没说,潜下腰,一把把她背在我背上,向车子走去。
把她放到椅子上躺下,让爸爸坐在前面副驾驶休息一下,这一路上,他肯定也劳累得不行。我在妈的身边,准备给她腰部按摩一下,缓解她的疼痛。
“不行,庄娃子,别按,疼!”我看见她疼得脸色都有点发白,头上还有汗,急到:“怎么搞成这样?”
我忽然觉得,这话只能加重她的心理负担,只好继续说到:“别怕,我们回国了。朱先生的学生,来过我们家的,我已经联系了,到了医院,就不疼了。”
安慰,只能安慰,在疾病面前,我感觉到自己的无能。
到了医院,先是各种检查,医生非常负责
第二百八十五章 该来总会来(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