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人是一切社会关系的产物。
在两端,动物性,人类总是企图甩掉它。人们道貌岸然地假装圣人,以适应社会性的要求。但是,这种根本的动物本能在长期压抑中,造成了人本身的压力。这种压力,就是弗洛伊德所谓的性的解释。
拿猴子来比喻,我是最不喜欢猴子的。因为,它离我们这么近,是我们人类的近亲,但它所表现的动物性,却让我如此生厌。可见,为了不让人讨厌,为了适应社会生存,我们要故意掩藏自己的动物性,这是必须的。
猴子是群居的最喜欢打斗的动物了,它们打斗如果仅仅是为了食物还好说,它们其实在食物充足的条件下,也打斗不已,却是因为性。我看过动物园那些食物充足的猴子,为了争取交配权拼命偷袭、冲撞、威胁和侵略同类,这种动物性必然存在于我们身上,只是我们总在掩盖。
但历史却是掩盖不住的。从三皇五帝以来,帝王的女人从两个到四个到八个,一直到后来的皇宫佳丽三千人,其实这是人的动物性的张扬。要从身体需求来说,一个再强壮的男人,对付十个女人就不错了。
神性,人类总想追求它,但它也是自然存在的,但不那么显著。自从人类的思维形成独立的系统后,人类就创造了或者说接触了神性。
黑格尔将之称为“理念”,基督教称之为上帝,佛教称之为如来等。就是最强调社会性的孔子,也不得不要求“祭神如神在”,他也依据梦境的提示,感叹“吾不复梦见周公久矣!”,这是他
第二百八十章 我笨在哪里(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