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知道,雨天是上帝可怜农村人的呢。平时农民太忙,只有雨天才能安心造人呢,将生产与快乐结合起来,是多么伟大的想象。上帝是巧妙的,他知道,雨天你出不去,别人也不会来。”
“你说生产与快乐结合,生产是什么呢?”她这是明知故问,有意要挑逗我。
“人类再生产啊,如果这个活动不快乐,人类就没法延续了。”我这是正解,我认为这是完全正确的说法,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怪不得古人把这叫淫雨。”她居然跳跃到范仲淹的文章上了:“若非淫雨霏霏,连月不开;阴风怒号,浊浪排空。”
这个词太令人误解了啊。我不相信小池也受到这个误解的影响,她有故意的成分。但对这个字,这个词,我不得不发表一下自己的感慨。
“妖精,任何事都往那里扯,妖气不改,是不是我没把你整够?我今天要严肃地告诉你,我们许多人的误解。”她仍然在我怀里一动不动,她的呼吸直接吹在我的胸膛上,偶尔有点痒,很舒服的。
我平躺着,仰着看着天屋顶,仿佛在跟自己说话。
“所谓淫雨,就是雨下得过多过长的意思。在古代,淫这个词,是过分或者是过度的意思。我们听到一句古语:万恶淫为首,并不是指男女这事是万恶的。如果这事是万恶的,那么人人都当和尚尼姑,民族怎么存在、基因怎么传承?岂不是与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相矛盾?所以,我们把这句话往男女之事来理解,就天大的
第二百七十七章 下雨天聊天(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