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表示不理解:“哟嗬,庄总还是个人物呢,这么年轻,这会所还有人请你呢。快说,什么人?”
“金总请我,生意上打过交道的,我把她叫姨,你可不能这样叫。”我这样说,是避开我跟金姨的亲友关系,装成我们是生意伙伴的样子,也避免闲杂的议论。这会所,按金姨的说法,几乎是透明的,你只要打听,总能了解别人的**。
在会所,我跟金姨关系的定位,也是刚才跟金姨商量好的,就以合作伙伴的关系定位,我把她叫姨,纯属礼貌和亲热。
“那好,我就把她叫金总,这没问题吧?”
就这么说,我点头同意。我发现,今天她接到我电话后,到跟我见面,不到半个小时,她也是精心打扮过的,不可能有这么快。估计,她平时每天都特地打扮了一下,等着我的召唤。在双休日,更是如此。
“乔姐,你不约了么?”方姐还是把她最关心的问题问了出来。
“我这是陪生意伙伴,她来干什么?”一句话就解释够了,不必啰嗦。我问到:“你会打麻将吗?”
“当然会,要不然,平时你又很少来,我们靠什么打发时间?”
这倒是可以理解的。平时她们空闲时间太多,不靠麻将支撑,日子会相当难熬。中国人,能够在麻将的算计中,得到心灵的安慰,这是比较独特的。
有一个笑话,中国载人航天上天,美国总统打电话来,向中国领导人祝贺。但有一个问题:你们中国发射飞船,宇航员
第二百七十一章 考察的办法(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