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有绝对权力。但是总有小兄弟不服气。如果按人头说话,必需要所有人一致才行,那就是欧盟。但总是议而不决,决而难行,没有效率。
“公平与效率是一对矛盾,中国在国内治理时,就面临这个问题,更莫说这个世界了。如果要公平,比如毛时代的大锅饭和人民公社,那就没有多少效率了。如果要效率,任由资本没边界发展,公平性公打折扣,产生严重的贫富分化。”
他停顿了一下,再次按开了图片,说到:“这就是我今天要讲的第三个变量:速度不均衡。”
“按邓大人改开的意图,是先富带动后富。这在当时,当中央处于绝对控制地位的时候,是做得到的。因为政府掌握着绝对的分配权。但是,为提高地方的积极性,中国的改革是从放权开始的,各地方按各自的步骤发展先行,问题就来了。有利于地方政府税收的事,各发达地方干得火热,而上交中央的税收比例就减小了,减小收入就等于减小中央对经济社会的控制权,为此。朱总就发明了分税制,重新掌握了分配的主导权。”
这在中国几千年历史上也屡见不鲜,中央与地方的关系,往往会陷入一统就死、一放就乱的大循环。
“如果没有今天我所说的变量的影响,这种做法是可能的,也是有效的。让中央来调节分配比例,保障大致均衡。但是,大家知道,这两个巨大的变量来了,新的不均衡被放大,治理方式如何改革,又摆在了领导的面前。”
中国当然不能硬性屏蔽这两个变
第二百六十四章 多维综合体(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