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那就是,张哥每月回来几天,我家就是他的宾馆,我就是那个服务员。”
“也别那么灰心,至少,张哥还是喜欢你的,家庭还是很重要的。”
“喜欢有用吗?从现在的状况看来,他更喜欢他儿子。我现在明白了,如果一个家庭,没血缘关系的支撑,终究是比较松散的。”
她说这话,我想到了妍子。当建立家庭的最重要血缘关系无法建立的时候,她选择了离开。或许,她是明智的?或许,她是故意离开,给我一个建立正常家庭的机会?
但这种自我牺牲,她该多么痛苦。但今天,她在修行时,可能已经解决了这个痛苦了,按她跟爸妈的电话及跟我的短信中,她估计已经找到生活另外的意义吧。但愿她不是在安慰我们,但愿她幸福,但愿她在佛学的世界里,找到自己。
其实,我表面上是在祝愿妍子。何尝不是在给自己找理由?如果妍子至今痛苦的话,我怎么能够背负对她的愧疚?
“你在想什么,走神了吧?”乔姐倒不是有多敏感,但她对我的状态是比较熟悉的。
“我在想,家庭这个东西,是不是最终作为一种制度,会淡化或者越来越不重要呢?”
“哪个不想拥有一个完美的家庭,像我这样,像方姐那样,还不是没有办法。”乔姐说的是大多数情况,大多数人在追求幸福家庭的时候,因为各种原因不能实现。所以,以方姐单身的状况来说,是被迫的。
小池的单身状况,却是她主动的选
第二百五十七章 一夜鱼龙舞(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