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主要是因为我这次是来接待何部长和宋处长的,他们不走,我就不能走。我得给他们所有的消费买单。况且,宋处长是我开车接来的,我得开车送他和王姐回去。
我们进入房间时,开了灯,脱掉外套。正在犹豫换不换睡衣的时候,发现方姐正看着我,莫名其妙地笑。
“方姐,你笑什么?刚才我出丑了?”
她没吭声,只是笑。我想到她昨晚没睡好,就问到:“要不你今天就回宿舍去睡,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再过来?”
她摇摇头,问到:“就这样,你睡得着?”
我明白她说的意思,当心中勾起某种冲动时,确实入睡比较困难。今天晚上讲的故事虽然比较粗俗,但名著《十日谈》不也是这些故事吗?想到这点,我心情敞亮多了,这算不得什么丑陋,这是正常的人性。承认人性的合理,就是人道主义的起点。要不然,在西方的法律里,不能人道,是离婚的过硬理由呢?所谓不能人道,在中国,就是太监。
我在这样想的时候,方姐已经到卫生间去了,等她出来的时候,我看见,她已经换了了睡衣。看样子,她今天也得睡这儿了。不过,如果她不睡这儿,明天要是被宋处长看出来,肯定不太正常。
同流合污,就是这个意思。
我也到卫生间换了睡衣,出来时,方姐看着我,表情严肃地对我说:“躺上去。”
我不知道她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她的话语不容置疑,我顺从地躺下,身体朝上。
第二百五十章 身体的游戏(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