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李茅,他还保持着一丝清醒,我听见他说:“庄哥,小苏差不多了,你也差不多了吧?不喝了行不行?”
“不喝了,我们回”我还能够清晰表达自己的思想。
“不准回!”小苏居然还听得懂我们的话:“好不容易出来一趟。”
“庄哥,既来之,则安之。下面去泡个澡,清醒清醒。”李茅一边说,我就感觉背后那个姑娘,已经架起我,向屋外走去,我也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
好象有人在帮我脱衣服,好像我感觉到热水,有人在给我搓背,我努力睁开眼睛,发现是男服务生,这就放心了。继续迷糊,等我再次因脚上受刺激,有点清醒的时候,发现一个姑娘在帮我按脚,侧边李茅和小苏都在,这就没问题了。
我们都穿着统一的睡衣,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大概是互相挖苦兼吹捧,互相揭短兼玩笑,总之是男人们之间狂放的话,基本不过脑子,声音时大时小。这是轻松一刻,虽然有女性温柔的按摩,但基本不用理会她们的反应,她们是职业的例行公式,不需要感情。
说话说到哪里去了,我不太回忆得起来,但我记得那个按摩的,双手在我背部摩擦,这是我睡前最后的记忆。
等我醒来时,发现我躲在在一个宾馆的房间内,身边一个女人,就是那个陪我喝酒的俄罗斯女人,我吓了一跳。这什么情况?我掀开被单,发现除了外面的大睡衣外,裤头还在。她神秘地看着我笑,把我扔在了努力回忆的边缘,我不知所措。
第二百四十五章 杂乱的生意(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