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一遍,从乌鲁木齐分手后说起。如果你不想说这一段,那就说说你原来农村的故事,怎么样?”
“你想干什么?分析我?治疗我?打探我的隐私?”我故意这样问,我把可能性问完,看她怎么回答。这好比是我俩的智力游戏,就在城市的酒吧搞真心话大冒险。
“不,我想感受你,想靠近你,让我们共同拥有相似的,喜怒哀乐的来源。”
她这样说,让我感动不已。这样一个优秀的女人,她不仅可以纠缠我的灵魂和身体,而且甘愿在感情上,做我过去现在甚至未来的奴隶。我想起了一首歌“我俩太不公平,爱和恨,全由你操纵。”这首歌,原来是在上海,小池决心离开我时,我心里的呼唤。但今天,她把这个主动权交给我了,甘心让我操纵她,她主动顺从我的感情。两首歌主角的转换,中间好像有一个间奏,那就是妍子。但我俩都不敢肯定,这首歌,我们是否有机会继续后面的几句。
爱,让人如此卑微。
“小池,贫穷压抑下的激愤和幻想,始终澎湃着我的前半生。我跟你只讲一个故事,那是我跟二娃一起发生的。二娃是我的发小,高考上了重点大学,今天我们没有机会互通音讯。我们割草时,因意外割到一条蛇,意外卖出了钱。我们的激情被这点意外之财点燃。当时我们在草地上,思绪奔腾,二娃作诗一首。我曾在妍子流产后,在她在痛苦的时候,用这首诗来逗笑她,试图让她真正开心。我失败了。今天,我愿意把这首诗重新给你讲一遍,希望我能够
第二百三十八章 月夜枕边谈(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