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个熟悉的号码出来,那是朱先生的,呼出没接通。后面又有三个号码,两个接通了。
这两个号码归属地一个在北京一个在杭州,我用自己的手机,分别拨了过去。
当我自我介绍后,北京的号码那端,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庄哥,朱先生的后事,我以为你要去,结果是高总去的,听说妍子有情况,所以就没来?”
“是的。你最近还好?”
“还好。庄哥,你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妍子是不是跟你打过电话?前段时间?”
“是的,她问朱先生的情况,我都告诉她了,她好象还好,没怎么激动。估计她是早有预感,来找我确认的吧?”
“她没问你,关于她的病情?”
“什么,她有什么病情?她没问啊。她只是问了我,朱先生在杭州那个学生的电话,我告诉了她。她是说她到时候到杭州,好去祭拜。”朱先生在北京的学生继续问到:“哎,庄哥,你还没告诉我,妍子究竟是什么病?”
我把妍子身体的情况都告诉了他。我想,他是朱先生晚年最重要的学生,看是否有这方面治疗的可能。
对方听到后,还问了一些细节。然后说到:“庄哥,实话实说,没希望了。她这是器质性改变,莫说中医,就是西医,都没有相关有效治疗的文献。”
我懂这个意思,没有文献,也就是没有一例有效的治疗。
我再次打了杭州那个号码
第二百二十二章 她都知道了(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