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说长相,人与人天生不同,我这基础本来就差,况且风霜雨雪的滚,显得比你们还老些。妍子,是不是?那个家伙嫌我老,跑到非洲,大半年都不想回来的。”
说得大家大笑起来,岳父说到:“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小王来我们家的时候,也是,一开口,我们都忍不住笑,你们那地方的人,是天生这幽默吗?”
“也不是啊。你们看春晚,我们那里没一个演相声小品的,没出一个笑星,我们不是天生幽默,是天生命苦。命苦也得活啊?自己讲笑话给自己听,勉强活到今天。”
她说话的特点,是把一些重大的命题掺和到笑话中说,但她自己表情严肃,一点也不笑,这就有很强的喜剧效果了。
关于她所说的命苦而自找乐子的理论,我在陕北时也听过。如此凄苦的生活诞生出如此美丽的艺术,是信天游给黄土地化了妆,也是人类生存的艺术。
她以前的生活,可以算得上是有点苦了,但王班长并不苦,他的幽默是从哪里来的呢?我以前的生活比她苦得多,但我为什么就没产生这种幽默感呢?其实,一个单独的条件并不是产生某种结果的必然因素,任何美丽的事物产生,是综合因素的成果。阳光雨露土壤和种子等全部具备,才有可能产生鲜艳的花朵。
“你怎么大老远,自己一个人就开车过来了?”这是妍子在问。
“新买了车,手痒,况且,我听说这车是油考虑,我得实际检测一下它的耗油量。”
这话
第二百一十一章 嫂子过来了(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