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个希望,让他们还对自己的经历、自己的青春、自己的友情残存希望。我想起昨晚,赵班长有一句感叹:“最后时刻,只有靠战友了。不管靠不靠得住,只能这样。”当时他说这话时,他与我并排躺在地板上,他的声音很小,但我能够听到。这是战场上生死关头的话,这也是生活中平庸底色里最后一丝亮光。
他们终于消失在人流中,我不知道,此生是否还有机会和他们再见。昨天的亲热是那么的真实和熟悉,今天的离别是那么的凄凉与黯然。
我回忆昨晚我说过的话,有些话很不应该啊。这些曾经的英雄抛弃了部分尊严,来北京向我们找出路。班长在帮助他们,我虽然不能帮助,但至少可以安慰他们。但是,我说了很多刺激他们的话,表面上这些话是真话,但实际上是在揭开他们心上的伤疤,侵犯他们的尊严。无论如何,我们以战友的名义聚会,他们始终是班长,我是新兵。
喝酒后,我吟诗,炫耀自己的文化;我谈钱,炫耀自己的富有。这是在给老班长们伤口上撒盐,他们没反感,班长没批评,这是在给我留面子呢。
“再也不能乱喝酒了”我在开车回家的路上,又一次告诫自己。古人说,喝酒乱性,这是比身体受伤害更严重的事情,会伤害别人的感情,也混乱了自己的内心。
当我回到家时,刚好岳父母不在家,他们估计也到养老院去了。妍子看到我时,吓了一跳:“哥,你打架了吗?”
杂乱的头发,脏乱的衣服,憔悴的脸色,确
第二百零九章 突然的事故(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