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横志暴怒之气。出入丛林毫不留恋,极为耿介清洁。他曾经说:“古代修道的人对于身外之物看得非常淡泊,没有特别的嗜好,没有玩物丧志的忧虑,因此能忘势位,去声色,没有丝毫勉强,自然如此。现在的修道人则大不相同了,费了许多精力,做了许多伎俩,仍然不能成就道业。这是什么原因呢?就是因为他没有生铁铸就的坚定志向、行事不笃切专一,尽挑些无关紧要的事做。”
从弟子对他的这段描述来看,他基本上对于儒家的道德修养,是一个身体力行者。但从他本人的那段话来说,淡泊名利是他的本分,如果他要名利,何必要出家呢?但是,也侧面证明了,在当时,许多和尚是不能淡泊的。才有他所说道业不成的后果。因为出家学佛,应该以成道为根本目标,如果不把精力集中在这上面,只为名闻利养工作,那就失去根本,就是无关紧要的瞎折腾了。以我的知识,我知道,唐代的佛教大师比宋代出得多,南宋当时估计就更少了,所以,雪堂所说的古人,也包含了对已经离去的过去大师,深深的景仰和怀念。
他的道德修养,在对待人上,就看得出来。应庵昙华禅师,按宗教师承来说,辈分是雪堂的师侄,雪堂是长辈。但在昙华禅师住明果寺的时候,雪堂和尚常主动到昙华禅师的寝室去看望,有人私下议论:这恐怕有失尊卑之礼吧。在古代,这个礼是重要的社会规范,相当于法律制度;在佛教,这个礼也是非常讲究的。但雪堂和尚不这么认为,他辩驳说:昙华和尚论师承他是我的法侄,然而他为人
第一百九十二章 无欲观其妙(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