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是因为那个孩子的原因,想起那个孩子,我心中涌起的不是伤心,更多的是对那个断手人的愤怒。
朱先生的到来是个喜讯,他是来北京开一个会的,也就是那个针灸项目的研究成果鉴定会,现在,学术成果已经出来了,他是项目负责人,要回答专家评审委员会的提问,并对成果进行评价。按岳父母的邀请,他在我们家住。
每个人都对他的到来表示高兴,他就像家里的长辈一样,亲近感和崇敬感交织,气氛和谐。
他对岳母问到:“我开的药怎么样,身体是不是好很多了?”
他对我问到:“你母亲的身体好些了吧?”
我们都作了肯定的答复,他很高兴。吃晚饭的时候,对我说到:“小庄,当时我就看出,你肯定是这家的人,我说对了吧?你也算是有本事,把我孙女都骗到手了。”
妍子不好意思:“朱爷爷,你看你!”
“谁叫你们结婚不请我呢?”
岳父连忙解释:“怕你年龄大了,况且你这么忙,怎么敢请你,只是给你打个电话报告一下,不敢劳你大驾。”
朱先生感叹到:“老了,不服不行啊,小高都嫌我老了。”自喝一口黄酒,哈哈大笑几声。
他是个豁达的人,当衰老不可避免时,他选择坦然接受。
吃过饭后,抽时间,他专门给妍子把了把脉,认为妍子身体恢复得还好,只是思虑不要太过而已,不需要开药治疗了。等妍子离开后,他专门对我
第一百五十六章 女人的心思(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