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是真实还是假象,我不敢确定。我小心翼翼地照顾妍子和一家人的心情,我小心翼翼地保护自己的隐丝,这种二重人格的分离,有时有种压迫感,但我必须顶住。
男人,就要对自己狠一点。
我还得小心,怕其他人在妍子面前提起孩子的事。我跟酒吧经理、金姨等,都打了招呼,也给在温州的母亲说了详情。这是妍子的疗伤阶段,不能有人再揭她的伤疤。
我在家,尽量忙碌起来,我要让妍子感受到,只要有我在,一切都没问题。
其实,妍子的情况大部分时间都是好的,只是经常摆弄床头柜上那瓶花。
“哥,花快谢了,怎么办”
“没事,还有几天,花园就长出新的花来了。”
“我还是觉得这束最香,最好看,舍不得它。”
“估计是你还没习惯我给你送花,今后我送多了,你就不稀奇了。”
“你为什么不在外面买呢非要剪家里的呢怕花钱”
她知道原因,但总是要问,她是要确认,我对她的用心。“花是我看着它长起来的,我觉得它有感情。”
“你是对花有感情,还是对我有感情”
“都有,好吧,看你那样,跟花吃起醋来了。”
有时起床后,她看见我在整理床铺,就说到“哥,你这么勤快,我怎么觉得自己像个废人一样。哥,我恐怕真的废了,孩子都保不住。”
“又瞎说,你怕是懒出毛病了吧要不
第一百五十章 让她品尝爱(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