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弯弯曲曲的身影,喂,请别拦着我,我就要说。”
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开车送她进入她家的小区。车上的音响仍然播放着崔健的那首歌曲。
“也许,这就是生活,失去一切才是欢乐。相聚时没有天地,分手后又无事可做。不敢想将来和过去,只得独自把酒喝。忘掉白天和黑夜,没有正确也没有过错。”
荒诞,乱,这个世界让人烦。你如果要来北京,就要在夜晚,到三里屯看看。一大群活得不耐烦的人,灯光混淆黑白、音乐扭曲是非,企图让所有人都不耐烦。
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也是一个最坏的时代。说的就是我,我还好意思说。
王蒙有一个不太出名的短篇小说,《铃的闪》,描写了这个现象:“八卦公司代办出国留学护照,合资经营太极拳,一个短途倒卖长统丝袜的个体户,喝到姚文元的饺子汤。”
这个时代,事情越来越复杂。有的作家为了说明一个问题,加上大量的副词,充任定语状语和补语。从逻辑上说,内涵的扩充导致外延的缩小,精确定位今天的事物,需要这么多字数。甚至有年轻的所谓先锋派,模仿拉丁语系习惯,大量使用复合性的从句。把句子搞得很长,企图准确把握这个事物,证明是失败的。一、作者看得没耐心,倒胃口;二、再长的句子也要收尾,而事物的复杂没有尽头。
总之,中国的变化是立体的,根本不遵从平面逻辑。况且,汉字语言是意义连接,最重要的要素并不是逻辑。
第一百四十五章 快乐提款机(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