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布置的。但这个地方作为都城,大多王朝动荡,要不迁都,要不亡国,不是个好地方。从风水学来说,这地方阴气太重,不适宜作都城。按西安的对比,从中国来说,它属于乾卦方位,可作九五至尊,故其国运绵长。南京属于坤位,富庶是肯定的,但不适宜于暴力的王权。
到武汉,我专门把他们带到了长春观,原来与街边算命老头住过的小巷子早就找不到了,钱哥请我吃过的自助餐位置,也已经改头换面。但,宝通禅寺还在,从这个意义上说,宗教对文化留存的意义是巨大的,它像一个土地的守护者,其它都在变,唯有它还在等你回来,给你指示回忆的地标。
汤逊湖,我和董老先生住过的别墅,我开着车绕过一圈,人去物非,只留下叹息。
黄鹤楼上,看武汉三镇,看长江大桥,他们在照相,我在出神。我想起了网上的一个故事,这个故事估计我永远不会忘掉。妍子问我在想啥,我说我想起了一个故事,她要我讲给她听。
这是一个网上大神的贴子,感动过无数的人。
“近段时间,电视播出南斯拉夫人民,用人肉盾牌保护大桥的场景,让我想起了小时候的事。那时我才四五岁,跟表姐一起坐火车经过武汉长江大桥。当时她把我举在小桌上,让我看到壮观的满面和工程的奇迹。这一幕,永远地刻划在我心中。后来,我经常想:如此壮美的景色,我生而拥有,如果我不能保护它,我选择,死在这里!”
我说到这段故事的最后部分时,声音有
第一百三十一章 治愈系还乡(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