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试。我一坐就知道了,那是个水床,我心思一起,把她一拉,一同在这具有漂浮感的水床上荡漾,我想起了大连的水里,她白色的荡漾在水中的腿光,蠢蠢欲动。她突然将嘴唇离开我的脸,摇了摇头:“哥,在这床上,我想等到那一天。”
好吧,她想保留某种神圣,有道理。婚礼总得有些神圣的仪式感。
我问她布置得这么豪华干嘛,今后王叔他们搬来,怕是不适应。
她说到:“第一,这个房间,除了我们,谁也不许住。第二,这套房既然是我们的婚房,那天的宾客闹洞房,都得来,本小姐结婚,装修和家俱太差,就太假了。”
我想也是,妍子家有钱,朋友们都知道。我有没有钱不重要,但妍子结婚,肯定不可能寒酸。
在妍子家,我的空闲时间多了。发现一个问题,她家没有书看,我想起那本《推背图》,笑笑,在北京,我几乎忘记了,挺对不起董老师的。
别墅后院以及摆在屋子的花草,是需要侍弄的。妍子在这方面不在行,我找到了几本相关花草盆景的书,从干爸干妈的房间,自学摸索,倒也有那一番架势。
这天,后院草坪上的月季需要剪枝了,疯长得不成样子,开过花的枝条老长,需要修剪。
我从干爸的柜子上,拿了个太阳帽戴上,穿了一双凉鞋,拿着剪刀,有模有样地修剪起来。妍子端了一壶凉茶,算是慰问前线。她坐了一会,觉得没有参与感,拿着胶管,给草皮浇水,有时故意浇在我身
第一百二十九章 习惯才自然(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