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庄娃子啊,好多年没看到你了,长成人了,认不到了,还记得表婶娘啊。”
“啷凯不记得呢,你做的皮蛋最好了,我吃过的。”
“你还记得我做的皮蛋,好些年没做了,吃不成了。没人回来吃,也不想做了。”她感叹到,然后对外面表叔喊到:“捉个鸡杀了,来个客人也没得菜。”
“要你说,捉到了,绑起的,进来拿个刀。”表叔说着就进来了。我连忙推辞:“不麻烦,过会我到街上去,还有事。”
“啥子哟!你来都来了,陪表叔喝杯酒,嫌我屋的酒(四声,差的意思)了?”表叔责怪到。
“莫走,陪你表叔说会话,好久都没人来了。”表婶娘说到。
只好点头。表叔说到:“对嘛,这才像一屋人哟。”然后,他拿着刀出去了,不一会儿,听到杀鸡的声音,就对屋里喊到:“烧了开水没得?”
“有!”老太太指了指火塘边一个罐子,对我说:“庄娃子,帮我提出去,我提不动。”
我提着一罐子开水,出来屋檐下,主动帮忙烫鸡、拨毛。这让我想起农村生活时,这是过年或有贵客来临时的场景,那时的杀鸡是多么动人的场景啊,小孩子帮忙拨鸡毛时,仿佛都闻到了鸡汤的香味,欢欣鼓舞。
砧板就放在台阶上,表叔一边剁,一边跟我说话:“你现在在哪里发财呢?”
“在北京,也没发多大财,反正生活还可以。”
“那就行,不像我们农村,种田
第一百零五章 物是人已非(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