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开始扭打了。
“严肃点,我们正说法呢!”我佯装正经地制止了他们:“这个舍利是佛陀本人圆寂近千年后玄奘带到中国的,又过了千年,地宫上的塔被雷电劈开,它又重现人间,这是不是时间上的巧合和历史上的缘分呢?”
“你是说,我们又赶上一个大唐盛世?”张思远问到。
“聪明!果然有才!”我正经夸赞,结果她俩更加疯狂地笑了起来。
回来时,路上开了一个多小时,来到大雁塔,终于歇下来,细心地参观。
它的形象,我估计每个中国人都知道,即使没来过西安,也在教材上、电视上、画报上熟悉了它的身影。黄土似的颜色,古朴庄严。犹如一个巨人,俯瞰着长安的众生。它是大兴善寺的标志,这个寺庙也是皇帝专门修建给玄奘译经的地方。当时译经是国家工程,一字一句推敲、一条一条审阅,人才济济,殊为壮观。当然,大雁塔还有一个历史,那就是雁塔题诗。按唐代科举制度,凡取得进士的,都有资格在大雁塔上题诗,想来,那是何等壮举。白居易当年,在登上雁塔前,也经历过“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的心情吧。
看完大雁塔后,还有一点时间,我们准备去一趟兴庆公园,因为这是在唐兴庆宫原址上修建的。为了补足我的遗憾,我专门开车绕了一下,从城南朱雀大街通过。因为我对朱雀这个名字比较感兴趣,如果有一天我到南京去了,我也必须去趟玄武湖,左青龙、右白虎、南朱雀、北玄
第九十章 关中行记二(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