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说什么呢?”
“不那么远,不那么抽象,不那么烧脑的东西,比如,光线、温度等等?”她向我靠了靠,我们几乎抱在一起,温度确实十分现实。
“先谈光吧,好歹比温度远点,缓和些。”我知道,要保持思维的自由度,必须与现实稍有距离,但要保持话题的沟通性,又必须接触眼前的现实。
“为什么要在黑夜谈论光呢?”她率先发问,就是确定了话题的方向。
“因为白天没法谈论光,因为谈论一个主题需要背景,但光不能以光为背景,只能以黑暗为背景,所以只能晚上谈,况且,你看,窗帘上有光。”我的解释仿佛很有道理,有点自鸣得意了。
“那光是飘忽的,斑点形状,有时一坨一坨地跳,无聊败坏夜晚。”她文艺青年的本色表现出来了,形容词都显得不同凡响。
一坨一坨的,这可以用来形容光吗?是表达她对光的嫉妒还是蔑视?还是说这不是真正的光?
“这光是人造的,没有力量战胜黑暗,但为了存在,它也会尽力挑逗,这不透过窗帘了吗?”
“即使透过了,也让人不舒服,我觉得夜晚就应该黑暗,不应该人为地制造光。”
“人是干什么的?是专门无事找事的,孔子说,人的意义是:参赞天地之化育。即使不能参赞,我们也要掺和,叫你天不遂人愿,我就要掺和你一下!”
“天生万物以养人,人无一德以报天。杀杀杀杀杀杀杀。”她随口念出了张献
第七十四章 人生悲剧性(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