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屈原梦洛神是借神说话而自拟,子建只不过把曹丕的妃子当成洛神来想象力而已。你说,谁大谁小?”
“当然是屈原的主题大,子建的主题小,但子建描写的洛神更细腻、更动人。”我也是读过洛神赋的。
“这就是我的结论:艺术性越来越强。”她继续:“那是东汉了,到了唐代,专门艺术描写梦的文字就爆发式增长了,这里的梦,往往是文学中的一个意象、情境中的一个背景、感情中的一种寄托,艺术功能的突出,也使得思想功能的弱化。”
她望着我,仿佛老师的神态:“庄同学,请你背诵几句唐诗中关于梦的句子”
“是,老师”我也是戏精,摇头晃脑地背了起来:“我欲因之梦吴越,一夜飞渡镜湖月。”
“是李白的,表达个人对神仙的向往,其实是个人对自由的向往。”她的点评很有老师的风范。
“昨夜闲潭梦落花,可怜春半不还家。”
“张若虚在春江花月夜里的句子,表达个人思乡情怀。”
我还要背下去,被她阻止了:“停,这不是赛诗会,可以了,要一直背下去,我俩都得废!你看出,他们要表达什么吗?”
“老师,我觉得,他们只是在表达个人情感。”
“回答正确,我只问你,美不美?”
“美”我不忘调皮一下:“像你一样”。
“讨厌”她的表情还是很受用,继续说到:“到了宋词时代
第六十八章 梦的艺术史(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