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控制价格,完全是用一个政府的力量跟你一个商人斗,你没办法赢。”他又拿起水**,摇了摇,发现没水了,又放下,正身平视,如当年指导员上课一般:“垄断,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
“你小子做不了官商,那你为什么不做行商呢?”我知道,求得更大的利润,是商人的职业道德。
“今天的中国,行商怕是要消亡了。”他长叹一声:“现在网络这么发达,只要是国产的,什么东西什么价格,出厂多少、批发多少、零售多少,早就不是秘密,就说这个六安瓜片,在北京与在六安,零售价格只差了个运费,你怎么做行商?听说,浙江人跑到海外去做行商了,估计有赚头,我要抽时间去看看。”
“我班长说得对,你就是个不安分的人。”我知道,他在一个地方呆不长,这是他的本性。
“就当去旅游,据说非洲网络最不发达,要当行商的话,那里可能遍地黄金。”他突然望着我:“去不去,老弟,看黑妞、晒太阳?”
“我要去也不跟你去,你手长,好处都被你先捞了”我不忘打趣。
“你猜,隔壁那家为什么生意不太好吗?”看样子,他谈兴正浓。
“不知道,亏它还开这么久,也没倒闭。”
“它位置就不好,我告诉你个秘密,这是风水问题。”他这么一说,我倒来劲了,我是专门预测风水的,我知道,衙门要朝南,经商最好朝北,这些我都没给王班长说过,他主动说风水,我很想听听他的理论。
第五十七章 江湖生意经(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