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你如何认识屠格涅夫对待他的情人?如何认识托尔斯泰对待那个农妇?讲最初的感受,别跟我加工!”
“他们是心灵最敏感的人,最在乎进入最深层次的那种情感。他们希望取得某种神圣的力量,在爱情中,将自己的神圣情结投射到女人身上,并自我陶醉于其中。不被扭曲的那一瞬,感受到某种神圣的光辉,也许他们自己得到了一种高峰体验,但对方却不一定是这样想的。”
“你是说,他们或许是在自己骗自己?”小池子的问题总是那么犀利。
“也许,我们每个人都在自己骗自己。虽然我们自认为是独特的,所以我们经常也自认为是神圣的,但对于别人来说,我们没什么不一样。”
“你认为我与其他人来说,是否也差不多是一样的?”
“对于其他人来说,你没什么不一样,但对于我来说,你是独特的,如果你承认我的独特性的话。”我只好实话实说,挑战性过强,我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爽快,庄哥,来吧,我们一起挑战一下?”
我进了她的睡袋。
疯狂过后是疲惫,尤其是在心灵投入的情况下。激情透支后大脑的空白期如此美妙,什么都不想,我就是全世界,呆滞在像流水声音的安静中,心灵失去背景,犹如身体失去重量,虚无而自由。
我们互相包裹,仿佛要互相挤压出对方的灵魂,我们互相凝视,仿佛寻找心灵的镜子对方的眼睛。
暴风雨突如其来
第五十三章 张北的慌张(7/9)